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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斋《田七郎》教你交友避祸之道

 

江南易林平时对《聊斋》这本书非常感兴趣,电子书看了很多遍,不同版本的评书也听了好几种。江南易林感觉《聊斋》虽然表面上只是描写鬼怪仙狐的小说,但其中很多篇目包含了深刻的人生命运和为人处事方面的道理,所以江南易林才想到要将其中的心得分享给大家。

江南易林今天要分享的是聊斋中的名篇《田七郎》,这个故事让江南易林来概括,其实也很简单。

《田七郎》中有个叫武承休的人,家里比较有钱,平时喜欢交友,交了很多的朋友。有天夜里做梦,梦中有人告诉他说:你虽然交遍天下的朋友,但只有一个人能帮你消灾除难,你怎么不去结交他呢?武承休问道:这个人是谁呢?梦中人说:这个人就是田七郎。于是武承休开始想方设法的寻找田七郎。田七郎是东村的一个猎户,为人十分义气,并且非常孝顺。武承休想结交田七郎,但是田七郎的母亲却不答应,并且还说了一番很深刻的话,江南易林后面重点分析田母说的话。

后来田七郎的妻子去世,武承休帮忙出钱处理丧事,田七郎因此欠了武承休一个大人情,田七郎不得已开始和武承休交往,并且开始非常辛苦勤奋的打猎,经常送猎物给武承休。即便如此,田七郎的母亲还是反对儿子和武承休来往,武承休求结交之路很不顺利。

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,田七郎与人争夺一只豹子,将人打死,犯了死罪,这下糟糕了。不过好在武承休慷慨解囊,积极的疏通关系,安抚死者的家属,给了死者家属一百两银子,好不容易田七郎平安无事的被释放了出来。这下子,田母再也没有办法反对武承休了,因为自己儿子的命都是武承休救的,田母对儿子说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:

你的命都是武公子给的,再不是我所能吝惜得了的,如果武公子能一生平平安安,不遇上大灾大难,就是儿子你的福气!


但是事情并非如田母所愿,这之后田七郎和武承休又经历几番曲折离奇的故事,最终田七郎舍弃自己生命救了武承休的命。后面的故事细节,大家可以阅读本文后面引用的聊斋白话翻译。

《聊斋》的作者蒲松龄在文章最后大力赞扬了田七郎母亲的贤德,也赞扬了田七郎,蒲松龄说:不轻易接受一分一毫的馈赠,正如她不忘记一饭之恩那样,田七郎的母亲是多么贤德啊!田七郎,为了报恩,死了之后依然杀死了县令,这是多么的神奇啊!

然而江南易林对这篇文章有不同的看法,易林并不完全认同蒲松龄在文章后面的观点。

我们其实可以从两个角度来从解读《田七郎》、从中吸取经验教训。

第一个角度:站在武承休的角度来讲

站在武承休的角度来讲,我们要善于结交朋友,尤其是结交那种侠义、知恩图报的朋友,所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,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,平时对朋友义气、雪中送炭,在我们自己遇到困难时朋友也会为我们两肋插刀。

这层意思其实也是蒲松龄想表达的,这个道理本身并没有错。但是这个故事有个bug!武承休是在梦中经过神人指点之后才去刻意结交田七郎的,而不是在无意中、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结交、帮助田七郎的!

武承休在一开始就带着很强的目的性,甚至有点动机不良。虽然武承休也不知道自己将来有什么灾难。但一个人能有什么大灾大难呢?最大的灾难无非就是生命受到威胁,你不是明摆着想花钱买人情、买人命让人家帮你解灾吗?任何一个正常人,在梦到神人说的话之后,要么压根儿不相信,一旦相信一定会慷慨的去结交和帮助田七郎,这种帮助其实算不得多么的慷慨和仗义,武承休花的钱对他而言只是九牛一毛而已,而田七郎的命只有一条。

或许有人会说,武承休出钱出力料理了田七郎妻子的后事了,这不是很义气吗?但这算什么呢?武承休帮田七郎发丧妻子这算是一件善事,但这并不是必须的,难倒说没有武承休的存在,田七郎的妻子还不入土了吗?难道说穷苦人家死了都不埋吗?只不过是安葬的厚薄而已。

还有人可能会说,武承休毕竟花钱疏通关系救了田七郎一命,田七郎一命换一命也不亏啊。但是大家想过没有,田七郎在武承休帮忙安葬妻子之后,自己感觉欠了很大人情,打猎之心、还债之心非常强烈,他开始憋着一口气一心想打猎还人情,每天把打到的猎物送到武承休家中。

大家想想看,如果不是因为武承休的出现,不是因为欠了武承休的大人情、急于还债,田七郎一个老实人,未必会因为与别的猎人——这个猎人很可能是本地的熟人、乡亲——争夺猎物而打死人吧!没有武承休的出现,田七郎大概率的会过着贫穷但是悠哉悠哉的猎户生活一直安然到老。大家细想看,江南易林说的有没有道理?

第二个角度:站在田七郎的角度来讲

对于我们大多数人而言,我们可能只是各式各样的田七郎。其实我们应该避免结交像武承休这样别有用心的朋友。田七郎其实可以自己想想:我一贫如洗,只有一身侠义一身力气,武承休为什么要结交我呢?如果是机缘巧合邂逅相遇那可以理解,可以认为是对方欣赏我的人品素质。但武承休却是在不认识田七郎的情况下、受神人指点、到处打听、特意找上门来结交,甚至可以说是死皮赖脸的非要和田七郎结交,这其中的原因难道不值得深思吗?

其中的道理,田七郎的母亲说的很清楚:

刚才我看见武公子的脸上带有晦气纹理,他日后必定要遭奇祸。岂不闻:受人知遇要分人之忧,受人恩惠的要急人难。富人报答人用钱财,贫人报答人用义气。无故得到别人的厚赠,恐怕不吉利,恐怕是要让你以死相报啊。

从田母这段话看来,她是多么聪明、多么通达的一个人啊,看事情看得非常的通透,并且她应该还懂得看相。她在故事中说的几段话都非常的有道理,深谙人情世故,值得我们深思和学习。

我们大多数普通人如果无缘无故得到别人大笔钱财的馈赠,估计早就乐开花了,哪里还会想到背后的深意!
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这句话在很多情况下还是有道理的。当然在现代社会,对这句话要具体分析,不能一概而论,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。比如父母至亲血亲对我们好,那绝大部分时候是真正的好。

总之,**站在武承休的角度来讲,田七郎是大大的贵人。而站在田七郎的角度来讲,武承休实在是小人、是不折不扣的催命阎罗!**所以江南易林标题中说的避祸不是指武承休找田七郎避祸,而是指作为田七郎这样的普通人如何避祸!

对于普通人而言,武承休这种人,正是我们应该敬而远之的人,除非你要钱不要命。当然了,在现代社会,法律越来越完善,法制越来越公正和透明,遇到纠纷最好寻求法律解决,私下斗殴不可取。

我们普通人要警惕别人用金钱利益引诱我们上当,江南易林提醒大家在人际交往方面要注意,尤其是那些平时联系不多、关系平常的同学或朋友突然无缘无故的说要给你一个莫大的利益、好处的时候,你一定要万分的谨慎,别被他的表面理由迷惑,你一定要问问,他为什么会找到我,为什么偏偏是我?他看中了我什么,这其中有什么潜在的风险?如果你想不到合理的答案,最好拒绝,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比如最典型的,假如你现在很缺钱,突然一个朋友对你说,你只要替某某人的一个项目做一个担保或做某个公司的法人代表,马上给你八万十万,你一定不要上当,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。等到时候项目黄了或公司跑路的时候,债权人找上你的时候,你就欲哭无泪了。

附录聊斋《田七郎》,引用自百度百科。

武承休,是辽宁辽阳县。他喜欢结交朋友,所交往的都是些知名人物。一天夜里,梦见一个人告诉他说:“您的朋友遍天下,都是滥交。惟有一人可以和您共患难,怎么反而不去结识呢?”武承休问道:“他是谁呀?”那人说:“不就是田七郎吗?”武承休醒来感到很奇怪。第二天早晨,他见到朋友们,就打听谁是田七郎。朋友中有人认得田七郎是东村一个打猎的。武承休便寻访到田家,用马鞭子敲门。不多时,有个人出来,年纪二十多岁,生得虎目蜂腰,戴着一顶满是油污的便帽,穿着黑色的犊鼻裤,上面有很多白补丁。他拱手齐眉问客人从哪里来。武承休说出自已的姓名;并假托路上不舒服,要借间房子暂时休息一下。他打听谁是田七郎,七郎回答说:“我就是。”于是引着武承休进了家门。武承休见院内有几间破屋,用木岔支着墙壁。进了一间小屋,看到一些虎皮、狼皮悬挂在柱子上,也没有板凳椅子可坐。七郎就地铺虎皮代替座位。武承休和他谈起话来,听他的言语很朴实,非常喜欢他。立即送给他一些银子,让他过日子用。七郎不接受,武承休硬是给他。七郎接过银子去告诉母亲。不一会儿又拿回来还给了武承休,坚决推辞不收。武承休强让了好多次,他还是不收。这时田母老态龙钟地来到,很严厉地说:“老身只有这一个儿子,不想叫他侍奉贵客!”武承休很羞惭地退了出来。在回家的路上,武承休反复地想来思去,不明白其中的意思。恰好随从的仆人在屋后听到了田母说的话,于是便告诉了他。起初,七郎拿着银子去告知母亲,田母说:“我刚才看见公子,脸上带有晦气纹理,必定要遭奇祸。岂不闻:受人知遇的要分人忧,受人恩惠的要急人难。富人报答人用财,贫人报答人用义。无故得到别人厚赠,不吉利,恐怕是要让你以死相报啊。”武承休听到这些话,深深赞叹田母的贤能,然而也越加倾慕七郎。第二天,武承休设筵邀请田七郎,七郎推辞不来。武承休便到七郎家,坐在屋里要酒喝。七郎亲自为他斟酒,端上鹿肉干,很尽情礼。过了一天,武承休又邀请答谢他,七郎这才来了。两人亲密融洽,非常高兴。武承休又赠送他银子,七郎就是不收。武承休借口购买他的虎皮,七郎才收下了。七郎回家看了看所存的虎皮,计算了一下,抵不上武承休的银子数,想再猎到虎皮而后献给他。可是进山三天,毫无猎获。又遇上妻子有病,需要看护熬药,也来不及再去打猎。过了十天,妻子忽然病重死去。为了料理祭祀和丧葬,拿回来的银子逐渐花光了。

武承休亲自来吊唁送殡,拿来的礼仪很丰厚。葬事处理完了,七郎带上弓箭进了山林,更想猎到虎以报答武承休,然而最终还是一无所获。武承休知道后,就劝他不用急,恳切地希望七郎能来看望他;而七郎始终认为欠武承休的债,感到遗憾,不肯来。武承休于是先向他索要家存的虎皮为借口,好让七郎快点来。七郎查看原先所存的虎皮,已被蠹虫蛀坏,上面的毛也都脱落了,心情愈加懊丧。武承休知道了,骑马来到七郎家里,极力安慰劝解他。又看了看坏了的皮革,说:“这样更好,我所想要的皮,本来就不用毛。”于是卷起皮革拿出门,并邀请他一同前去。七郎不同意,武承体只得自己回家。七郎想,这样终归不足以报答武承休,便带上干粮进了山。过了几夜猎获了一只虎,把它完整地送给了武承休。武承休大喜,治办了酒筵,请七郎留住三天。七郎推辞得很坚决。武承休锁上了院子的大门,使他无法出去。宾客们见七郎衣着质朴简陋,暗地里都说武公子乱交朋友。而武承休应酬照顾七郎,比对其他的宾客都周到得多。他为七郎换新衣,七郎不接受;只好乘七郎睡觉时偷偷地把衣服换了,七郎没办法只好穿上了。七郎回家以后,他的儿子遵照祖母的吩咐,给武家送回了新衣,并索要父亲的破衣服。武承休笑着说:“回去告诉你祖母,旧衣已拆作鞋衬了。”从此以后,七郎每天都把猎获的兔、鹿赠送给武承休,但武承休请他时,却再也不去了。武承休有一天到七郎家里去,正遇七郎外出打猎还没回来。田母出来,倚着门对他说:“请你不要再来招引我的儿子了,大不怀好意!”武承休恭恭敬敬地向田母行了个礼,很羞惭地走了。过了半年多,家人忽然告诉武承休说:“田七郎因为与人争夺一只猎豹,殴死人命,被抓进官府里去了。”他听了大惊,骑上马疾驰官府探望,七郎已被带上镣铐收押在狱中了。七郎见到他没有话,只是说:“从此以后麻烦您多周济我的老母。”武承休很凄惨地出来,急忙拿出很多的银子奉送给县令;又拿一百两银子赠送死者的家庭。过了一个多月没有什么事了,七郎才被释放回家。田母感慨地对七郎说:“你的生命是武公子给的了,再不是我所能吝惜得了的。但愿公子能一生平平安安,不遇上灾难,就是儿的福气。”七郎要去感谢武承休,田母说:“去就去罢,见了武公子不要感谢他。要知道小恩可谢,而大恩不可谢。”七郎到了武家,武承休用温暖的话语安慰他,七郎只是恭顺地答应着,家人都怪七郎粗疏,而武承休却喜欢他诚实,愈加厚待他。自这以后,七郎常常在武家一住好几天。赠送他东西就接受,不再推辞,也不说报答。适逢武承休过生日,这一天宾客仆从非常多,夜间房舍里全住满了人。武承休同七郎睡在一间小屋子里,三个仆人就在床下铺稻草躺卧。二更天将尽的时候,仆人们都已睡着了。他们两人还在不停地谈话。七郎的佩刀原先挂在墙壁上,这时忽然间自己跳出刀鞘好几寸,发出铮铮的响声,光亮闪烁如电。武承休惊起。七郎也起来,问道:“床下躺的都是些什么人?”武承休回答说:“都是些仆人。”七郎说:“其中必定有坏人。”武承休问他是什么缘故。七郎说:“这刀是从外国买回来的,杀人不见血痕,至今已有三代人佩带过它。用它砍了上千个脑袋,仍像新磨过的一样。只要碰见坏人它就鸣叫着跳出刀鞘,此时就离杀人不远了。公子应当亲近君子,疏远小人,也许万一能避免灾祸。”武承休点头同意。七郎始终闷闷不乐,在床席上翻来复去不能入睡。武承休说:“人的祸福是命运罢了,何必这样担忧?”七郎说:“我什么都不怕,只是因为有老母在堂。”武承休说:“怎么竟会到了这种地步!”七郎说:“不出事就好。”原来床下睡着的三个人:一个叫林儿,是个一直受宠的仆人,很得武承休的欢心;一个是僮仆,十二三岁,是武承休平日常使唤的;一个叫李应,最不顺从,好因为小事与公子瞪着眼争执,武承休常生他的气。

当夜武承休心里揣摸,怀疑这“坏人”必定是李应。到了早晨,便把李应叫到跟前,好言好语把他辞退了。武承休的长子武绅,娶了王氏为妻。有一天,武承休外出,留下林儿在家看门。当时武的住处菊花正好开得很鲜艳,新媳妇认为公爹出了门,他的院子里一定不会有人,便自己过去采摘菊花。林儿突然从屋里出来勾引调戏她。王氏想逃避,被林儿强行挟进了屋里。她大声喊叫着抗拒,脸色急变,声音嘶哑。武绅听见跑进来,林儿才撒手逃去。武承休回来听说此事,愤怒地寻找林儿,竟已不知逃到何处。过了两三天,才知道他投奔到某御史家里去了。这位御史在京城任职,家里的事务都托付他弟弟处理。武承休因为与他有邻里情谊,送书信去索还林儿,而他居然置之不理。武承休愈加愤恨,便告到了县令那里,捕人的公文虽然下了,然而衙役却不去逮捕,县令也不过问。武承休正在愤怒之际,恰好七郎来了。武承休说:“您说的话应验了。”于是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。七郎听说脸色惨变,始终没说话,径直走了。武承休嘱咐干练的仆人寻察林儿的行踪。林儿夜里回家的时候,被寻察的仆人抓获,带到了主人面前。武承休拷打了他,他竟出言不逊辱骂主人。武承休的叔叔武恒,本来就是位很厚道的长者,恐怕侄子暴怒会招致祸患,就劝他不如用官法来治办林儿。武承休听从叔叔的吩咐,把林儿绑赴公堂。但是御史家的名帖信函也送到了县衙。县令释放了林儿,交给御史弟弟的管家带走了。这样一来,林儿更加放肆,竟然在人群中扬言,捏造说武家的儿媳和他私通。武承休拿他没有办法,忿恨填胸,气得要死。便骑马奔到御史家门前,指天划地地叫骂。邻人们好歹慰劝着让他回了家。过了一夜,忽然有家人来报告说:“林儿被人碎割成肉块,扔到野外了。”武承休听了又惊又喜,心情稍微得以舒展。不一会儿又听说御史家告了他和叔叔杀人,于是便和叔叔同赴公堂对质。县令不容他俩辩解,要对武恒动杖刑。武承休高声说:“说我们杀人纯是诬陷!至于说辱骂官宦世家,我确实干过,但与叔叔无关。”县令对他说的话置之不理。武承休怒目圆睁想冲上前去,众差役围上去揪住了他。拿棍杖行刑的差役都是官宦人家的走狗,武恒又年老,签数还没打到一半,就已气绝。县令见武恒已死,也不再追究。武承休一边号哭一边怒骂,县令好像没听见。武承休于是把叔叔抬回了家。他悲愤欲绝,一点办法也没有。想和七郎商议一下,而七郎却一直不来吊唁慰问。他暗自想:对待七郎又不薄,怎么竟如同不相识的路人呢?进而也怀疑杀林儿的人必定是田七郎。但转念一想,果真是这样的话,他为什么事先不来和我商量?于是派人到田家探寻。去了一看,田家锁门闭户寂静无人,邻居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。

有一天,御史的弟弟正在县衙内宅,与县令通融说情。当时正是早晨县衙进柴草和用水的时候,忽然有个打柴的人来到了跟前,放下柴担抽出一把快刀,直奔他俩而来。御史的弟弟惊慌急迫,忙用手去挡刀,被砍断了手腕,接着又被一刀砍掉了脑袋。县令见状大惊,抱头鼠窜而去。打柴人还在那里四顾寻找。差役吏员们急忙关上县衙的大门,拿起木棍大声疾呼。打柴人于是用刀自刎而死。役吏们纷纷凑过来辨认,有认识的知道这打柴人就是田七郎。县令受惊以后镇定下来,这才出来复验现场。见田七郎僵卧在血泊之中,手里仍然握着那把快刀。县令正要停下来仔细察看一下,七郎的僵尸忽地一下跃起,竟然砍下了县令的头,随后才又倒在地上。县衙的官吏派人去抓田七郎的母亲和儿子,但祖孙二人早已逃走好几天了。武承休听说七郎死了,急忙赶去痛哭,表达哀伤之情。仇人们都说是他指使田七郎杀人。武承休变卖家产贿赂当权的人,才得以幸免。田七郎的尸体被扔在荒野中过了三十多天,有许多飞禽和狗环围守护着他。武承休把七郎的尸体取走,并且厚葬了他。田七郎的儿子当时流落到登州一带,改姓了佟。后来当了兵,因为立功升到同知将军。他回到辽阳时,武承休已经八十多岁了,这才领着他找到父亲的坟墓。[2]

异史氏说:不轻易接受一分钱的馈赠,正如他不忘记一饭之恩那样。七郎的母亲是多么贤惠啊!田七郎其人,愤恨未能尽雪,死了依然杀死了县令,这是何其的神奇啊!若使荆轲也能如此,那么也不会让人遗恨千年了。如果真有这样的人,可以弥补天网的缺漏,世道茫茫,遗憾像七郎这样的人太少了。真让人悲痛啊!